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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0709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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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在1999年的八月陷入一陣天文熱,此時有幸身處歐洲的人們將可目睹北半球二十世紀的最後一次日全蝕。原本就是觀光重鎮的慕尼黑遊客人數更是暴增,街頭處處可見臨時搭起販售日全蝕紀念品的攤子,書店票亭紀念品店裡亦在最顯眼的地方擺上一排解釋天文現象的書籍期刊,觸目可及之處都有著日全蝕的預告。

可以不知日蝕現象發生的原因,但一副特製的眼鏡卻不可少。我卻直到8月10號那天下午才想起這件重要的事,還老神在在以為店家準會準備大量存貨好發筆日蝕財。事實上,我對於這「日蝕特製眼鏡市場供需」的想法是太過天真。整個下午跑遍市中心大小商店、眼鏡行、藥局,看到的總是「售完」的告示和店員充滿歉意的笑容。

將近六點了,腿其實也頗酸,幾乎已經去過大部分可能有賣的店,心想全慕尼黑的特製眼鏡大概全賣光,但還是有點不甘心,最後決定到紗綾住處附近碰運氣,或許那裡較郊區,少了一群群外來遊客,那裡的眼鏡行或許還有剩吧?事不宜遲,紗綾和我抱著一絲希望趕緊坐上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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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fman Ballet 是 Boris Eifman 於1977在聖彼得堡創立的芭蕾舞團,在紮實的古典芭蕾底子與傳統之上加入創新的現代元素與劇場張力,同時在舞台與背景設計上結合戲劇與電影的手法與技巧,呈現多元豐富的舞台經驗。

儘管有著創新的內涵,Eifman Ballet 初期在俄國並不受好評,除了政治壓力外,當時的俄國觀眾仍然執著於傳統古典芭蕾的形式。但是到了80年代末期,隨著政治改革逐步開放與國際關係的緩和,Eifman Ballet於全球巡演中建立聲譽,雖然時常被拿來與傳統經典的基洛夫或波修瓦相比,但其創新、自由流暢與感情豐沛的表現方式,為其建立獨特風格與成功,深受觀眾喜愛。

Eifman Ballet 的舞碼多元,這次要談的是柴可夫斯基生與死。這齣舞碼在1993年9月12日於聖彼得堡首演,至今已成為Eifman Ballet 的代表作品之ㄧ。2005年的12月,Eifman Ballet也來到了台灣。(又是拖了太久太久的觀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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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特殊氣候條件與景致的偏遠島嶼對於生活在本島/本土或大城市的人們總有著世外桃源、另一個世界的神祕吸引力 --- 與眾不同絕美的自然景觀、友善的島民、在地特色鮮明的食材與生活方式,若加上旅遊業者媒體引介,一波波外來客不斷湧進一探究竟。

我也經常受這類型優美又神祕的島嶼所吸引,印象較深刻的是我們的綠島、日本的沖繩、蘇格蘭的Isle of Skye和挪威西部散落在曲折海岸間的點點小島。這些地方的美令人驚奇,旅行的經驗愉悅難忘。有些觀光客會脫口一嘆「真希望常常來,真希望以後能住在這!」這或許是美景當前一瞬間的肺腑之言,但我想這鮮少是真心希望達成的願望。退一步以理性的眼光來看,比較著旅行的經驗和想像著當地人的生活,其中應該有很多現實的無奈吧?

綠島是台灣少有的處女地之ㄧ,生態與自然景觀的奇特總令人嘖嘖稱奇,絕佳的度假之地但非物質觀點上理想的生活之處。小小島需依賴本島物資補給,前陣子第一家統一超商開張時竟成為居民「參觀」的「景點」,其他教育與醫療系統資源都相對落後。除了留下來賺觀光客錢討生活的人外,多數綠島人,尤其年輕的一輩,可能都選擇離開往他處發展,因為這可能是現實環境壓力下較好的選擇。到此一遊的觀光客有時也難免有點闊大爺的心態「東西貴一點,沒辦法嘛!總給讓人討生活過日子。」泡著海底溫泉或坐在沙灘上觀賞落日時,舒適快意難以言喻,但叫個台北人在近期內再次造訪,一想到長程火車與顛簸船程,可能還是得想上幾回。

日本的沖繩也類似,尤其是那霸本島外更南部的獨立島嶼,在日本人心中幾乎已有著「天堂」的感覺,多數人都想拋開束縛,享受自然與悠哉帶來的快樂,想像著到了沖繩吃著長壽料理就可以用來多支撐幾天痛苦的加班生活。雖然沖繩有著優於日本本土的閒適生活型態和氣候條件,但在經濟與軟硬體設備等等上卻顯得陽春,更別提那些更加偏遠的小島,或許連生個大病要到那霸就醫,都得坐著小船浮沉個幾個小時。

蘇格蘭Isle of Skye或挪威海岸線峽灣際的小島也有著讓人屏息的絕美景致,但想像在又濕又冷的冬天,坐擁美景的悠閒是否為與自然交戰的辛苦生活所取代?想像這些居民的生活與賴以維生生活方式大概又是另一個思維的空間。對於文明與現代工商業資本活動,他們依賴的程度又如何?以挪威與蘇格蘭為例,在這些鄉鎮村落與社群背後運作著一套套神奇的系統:在如此偏遠聯繫不易的地方卻看到完善的基礎建設如水電線路、電信交通等等;從房屋結構來看,有些建材也非本地所有。所以整個運輸管道應是十分發達便利,才足以支持種種日常生活的人、物、金流,這樣的系統恐怕也已順利運行好幾個十年。整體基本的生活品質不因地廣人稀或偏遠難達而有所折扣,算是評估一個國家是否先進的另一個指標。

同時面對工業發達的便利與不同於城市模態的鄉野生活,自然在他們生命與生活的方式與哲學中扮演怎樣的角色,或許需要長住此地融入社群才能得知。

或許我又是從城市的主體去想像島嶼人民的現實景況,或許這群人真的樂在其中。看著外來客的驚奇與驚喜,他們到底覺得膚淺或是發自真心喜悅地與之分享,這我就不得而知。總是要提醒自己的不過是帶著尊敬與感謝去面對造訪這些島嶼所獲得的互動、對待與一切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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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尼黑是眾所皆知的啤酒之都 --- 全世界飲用啤酒最多的城市。 來到慕尼黑若沒嚐過這裡的啤酒,那真是入寶山而空手歸。無論如何,在這都該造訪啤酒館或到露天啤酒座喝杯啤酒,體驗慕尼黑的啤酒文化,那才不虛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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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in的名聲從鋼琴神童到鋼琴名家,有增無減,他像一個傳奇卻也像個謎似的存在於音樂界。優異的琴技、詮釋和演奏表現無庸置疑,他出名的髮型、純真的娃娃臉和謙遜的態度也為他博得樂迷的喜愛。

我對Kissin的認識從他十二歲登台演出兩首蕭邦鋼琴協奏曲的傳奇開始,因為這樣如莫札特般神童似的崛起,讓人不由自主像希望目睹神跡一樣地買了獨奏會的票。第一次看到Kissin已經是1998年的事吧? 他的獨奏會是我當時在Michigan一片慘澹時難得的喜悅和解脫,那時學校的Auditorium座無虛席,甚至有外縣市外州的樂迷包了遊覽車到小小的Ann Arbor共赴音樂饗宴。親眼看到、聽聞Kissin的現場演奏,就像許多各個年齡層的女性一樣,我不禁因為Kissin娃娃般可愛的模樣感到愉悅,他有些僵硬、像機器人一樣、正面加左右兩個45度角的敬禮方式,也讓人莞爾一笑。本身是個有獨特舞台魅力的鋼琴家,非人類似的炫采奇技與爆發力和細膩的慢板,驚人體力在一連串hardcore的演出曲目後,仍舊大方地回應觀眾的安可,最後甚至開放樂迷簽名時間,滿足樂迷們對他各個面向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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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或「俘虜」是大島渚1982年的作品。劇情有兩大主軸,其一是英籍戰俘兼譯員的Lawrence與日本士官長的互動,其二是日本軍官育井與英籍軍官Jack Cellier的情愫。以當初看俘虜的兩個主要動機:一是出自於對大衛鮑伊的迷戀,努力搜括尋找他在不同電影中的身影;二是對於所謂「禁忌的同志情愫」的好奇。想當然爾,對於第二劇情軸線莫名關注,努力辨識在一部講述戰爭、人性與東西文化差異電影中的深藏的男男情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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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曲是在Domingo的拉丁情迷專輯,動人的不是Domingo的嗓音,而是這首帶著淡淡悲傷的曲調以及和Domingo唱和的低沉女聲。當初聽過後喜愛不已,但並沒有繼續調查、追究歌詞的內容。直到最近,正沉迷於Ariel Ramírez和Mercedes Sosa的專輯,竟都發現這首歌,從此Alfonsina y el mar的旋律就時時浮現在我耳邊。



在尋找歌詞翻譯之前,從歌名、從旋律、從吟唱與演奏者流洩的感情中可以猜想,這是一首關於一個女子Alfonsina和海的歌曲(我懂的西班牙文也只能到這裡…..),是一個感傷的故事,但不悲傷,因為淡淡的哀愁背後似乎帶著清淺的笑意。

查了資料後發現,這真是首凄美的歌曲。Alfonsina y el mar是阿根廷的名作曲家Ariel Ramírez和詩人Félix Luna為了紀念女詩人Alfonsina Storni而合作的歌曲。這位女詩人Alfonsina Storni在她46歲時,因為癌症與痛失三位密友,落入嚴重的憂鬱狀態。最後,隨著一步步沒入阿根廷的Mar del Plata,以自殺結束她的人生。而Ariel Ramírez和Félix Luna的這首作品正是以Alfonsina Storni最後的一首詩作Voy a dormir (我將沉睡)為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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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幾乎可以成為奧地利及薩爾斯堡同義詞的特產就是Mozartkugeln(Mozart球狀巧克力)。當奧地利人到世界其他地方旅遊時,Mozartkugeln總是他們的最佳 「伴手」;據傳當年歐盟代表在討論奧地利入會案時,代表們是邊傳著Mozartkugeln邊討論協議; Mozartkugeln也是每個造訪奧地利的遊人不可不買的名品。

這球狀的巧克力不但舉世聞名,歷史也頗為悠久。1890年時,約在Mozart去世百年後,薩爾斯堡的一位糕點大師Paul Fürst創作了一種甜點,並以Mozart為其名。他首先將杏仁糖塑成球狀,然後將之滾上榛果奶油,接下來再把小球浸入純巧克力中,直到小球均勻地裹上一層巧克力。直到今天,Konditorei Fürst仍依此法製作Mozartkugeln。如今Mozart的肖像包裹在一個個巧克力球外,並為奧地利及薩爾斯堡帶來不少收入和人氣,Mozart本身的傳奇色彩更使得這些巧克力球與眾不同。這大概是帶著貧困病痛而終的Mozart始料未及之事。

我總是有個疑問,為何Paul Fürst當時選擇如此的配方製作這個具紀念意義的點心?有人說是因Mozart酷愛巧克力和榛果,有人說是Fürst個人創作而Mozart只是個紀念的名子。但其實源起如何已經不重要了,這是一個最具「食品人物化、人物食品化」特色的例子。Mozart作為奧地利和薩爾斯堡鍾愛之子,全國以他為榮,樂於傲於與他人分享Mozart的一切,藉著這麼一個商品,奧地利、薩爾斯堡和Mozart就如同包裹層層巧克力的Mozartkugeln互相融在一起,把所謂奧地利過去的帝國榮耀、愛樂人文修養、精緻的美食生活文化與富裕的表徵全都包裹在巧克力裡,不只是奧地利人,任何人都能感受到Mozartkugeln的香甜與不同的口感在口中化開時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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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aselli大概是Salzburg最出名的咖啡屋,在1705年就開始營業,是全奧地利最古老的維也納式咖啡屋,有名的客人多不勝數,Wolfgang Amadeus Mozart,Hugo von Hofmannsthal,Max Reinhard還有Herbert von Karajan都是訪客簿上的赫赫大名。至今它仍是眾多藝術家, 詩人, 演員, 歌手, 政治家等最喜愛的咖啡屋之一。但它同樣受到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和當地的居民的喜愛。坐在二樓陽台的位子,底下一座漂亮的廣場和遠方山壁上的堡壘盡收眼底;而廣場邊兩座對角的露天座位則具有觀看來往路人和觀看咖啡屋文化的好視野。室內的大廳則是典型維也納式咖啡屋的裝潢:大理石桌子,鏡子,水晶吊燈;濃醇的咖啡香,可頌的奶油香,各種奧地利引以為傲色香味俱全的糕點;世界各地的報章雜誌.。可閱讀的報章雜誌,值得深思的題材,與旁人討論思想激盪的話題,咖啡屋就是他們的第二個起居室,文化的涵養早就深植在奧地利人的生活中。素養極高的侍者,負責飲料和輕食的點選和服務;至於令人垂涎三尺的糕點則是由 Kuchenmädchen (依字面翻譯意為 「蛋糕女孩」,沒錯,即使服務小姐的年紀或許都足以當上「女孩」的母親)為客人介紹和裝盛。在Tomaselli仍繼續著這項典型維也納式咖啡屋的一種傳統區分。

咖啡屋文化存於世界各地,也各有特色,同為歐洲咖啡屋文化重鎮的維也納和巴黎就承襲著不同的內涵和精神,但與「思想」緊密關係卻是一致的。諸多知識份子與從事各式創作的人們在咖啡屋引發靈感、發祥思想、就人事物展開辯論。但在此我想暫時跳過與這些知識份子及文化運動者多所關聯的政治浪潮或學派理論,以至於世紀末社會變遷的種種政經背景,不去著墨十九世紀末自由主義風潮或哈伯瑪斯的公共領域(public sphere),而只想談談一般平凡人在咖啡屋所能感受、經歷的氛圍。在這個介於私人空間與公共空間的場域中,人能做的是在家中或在公共場所裡不能作或不想做的事,這是一個既封閉又開放的空間,藉由這個特殊性,人在咖啡屋裡往往能夠使心情有所轉換,在咖啡屋裡不少人能夠滿足獨處的需要,靜享單人時光,但卻沒有孤獨的感覺,反仍有身處於群體社會之感。當我獨自一人坐在咖啡屋窗邊的角落,時而翻翻書、發發呆,喝口咖啡、吃點蛋糕,除了我自己沒人知道了解此時我心中所感為何、腦中所思為何,我將此刻歸己所有;部分時候,我會專注於自己此刻所做的事,但有些時候,這段獨處時光並非只有自己,反而是藉由身處群體之便而得到另一種獨處的趣味---偷瞥他人所飲、所食為何,觀察某人言行,猜測其身家背景與此時的可能心情,開始為咖啡屋內外的角色編織故事,不經意地試圖闖入其他獨處者的天地;但同時,坐在其他位置的客人、點餐上菜的侍者、端上蛋糕的女侍、窗外經過張望的路人也與我分享著相同的時空,當時的我也不過是咖啡屋即景的一隅,成為所謂咖啡屋文化中的元素。咖啡屋裡造就獨處和身居群體的兩種感覺的和諧共存,就像咖啡香與奶油香互相纏繞而交織出咖啡屋獨有的迷人氣味,引人垂涎,身處其中之人帶著這份甜苦薰氣離去,但再次造訪的念頭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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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造訪薩爾斯堡時,我們住在一間鄰近大教堂(Dom)、位居小巷的民宿(pension)閣樓,每天早上我們都是被大教堂的鐘聲喚醒。早晨時一打開閣樓的木窗,就看到蔚藍的天空,陽光看似耀眼,但空氣仍是清涼。一早出去閒晃,必經之處就是教堂附近的市集廣場。

和我們一樣,市集也是隨著教堂鐘聲甦醒。新鮮蔬果、乳製品、肉品還陸續在擺攤時,販賣早點的攤子卻早已做起生意,遠遠地就可以聞到剛出爐的麵包和糕點的香味,遠遠地也可以看到水煮香腸熱鍋的蒸氣,攤位走道前走著零星幾位早起採買麵包的老太太和三兩邊沾著芥茉吃著香腸邊和攤子老闆閒聊的先生。早晨的市集還算寧靜,但越接近中午市集就越熱鬧,大多數攤子都已上貨完畢,老闆們大聲招呼客人們,順道購物、吃午前點心的人潮在排滿攤子的市場中穿梭。稍微觀察可以發現,多數人潮不斷的攤子都是家族式分工經營:媽媽總是把攤面整理得整潔、技巧地陳列出鮮味四溢的效果;爸爸和大哥大多在攤位與貨車存貨區間來回,確保攤面供貨充裕;笑容可掬又能言善道弟妹則用青春元氣吸引到不少客人。市場交易背後是勤奮、各司其職、樂在其中的工作與生活態度,生鮮熟食在一個勤奮有效率家族的合作下,接二連三地在生產消費的流程中交易到消費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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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地利的美食是舉世知名,薩爾斯堡也承襲了這美名和傳統。從發跡以來,薩爾斯堡一直是個豐裕的城市,地理位置的重要性為它帶來來自世界各地人們的足跡,因此烹飪的發展也深受多元文化薰陶。在這裡,各國菜餚都不難找到,但傳統的奧地利飲食仍是主流且值得一試。儘管奧地利/德國菜經常給人油膩、重口味、多乳製品肉類菜餚的印象,但實際上,烹調風格與飲食口味一直跟著社會與人們飲食觀念改變而產生細微的調整。我們在薩爾斯堡嚐過的仍然是以奧地利鄉村菜為主,不少餐廳依舊堅守德奧飲食濃郁豪邁的本色,但也不乏爽口精緻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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