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大量的舞蹈需求,Petipa確實有他編舞的方法。他常留些編舞的「存貨」,當作品需要拉長時,不管主題為何他都可以把這些「存貨」插進去。因此許多觀眾常感到疑惑,為何會在不同的舞碼中看到相同的獨舞,或者總在不同演出中看見似曾相識的舞步。

[Don Quixote Act II Cupid Variation, Mariinsky Theater]


[Paquita grand pas de deux 3rd variation, Mariinsky Theater]


除了舞蹈本身外,利用啞劇和手勢幫忙說故事也是十九世紀芭蕾的一大特色。Petipa通常使用兩類啞劇手勢:一種直接把現實生活中的手勢舞蹈戲劇化,另一種則有系統地給予手勢意義,如手語一樣。例如,將手放在心上表示愛,揮動拳頭表示憤怒,用手繞著臉畫一圈表示某人很美麗,雙手在頭頂互繞表示想跳舞。

[Swan Lake Act II Mime Rehearsal by Royal Ballet]
http://tw.youtube.com/watch?v=EHkqnIMKjHc

或許有人覺得這些多幕且漫長的作品缺少一致的主題,又有舞蹈又有啞劇的芭蕾冗長繁複,但從另個角度看,多樣性也是它們的特色。再加上芭蕾被認為是種視覺上的奇觀,Petipa關注的重點在編舞的效果,因此他用比較銳利光芒四射的手法取代浪漫主義裡的溫和風格。既然目的是達成視覺饗宴,考古或歷史的正確性就變得次要,舞劇中一些時代錯置、不合常理的狀況也就不太計較了,並沒人怪罪一個埃及公主穿著tutu跳舞。

一個顯示Petipa編舞手法效果的例子就是La Bayaderé中Kingdom of Shades一幕。吸鴉片的年輕武士進入死去愛人所在的黑暗王國,少女幽靈全穿著一樣的服裝,一個個陸續進場,她做著相同的組合動作,曲折前進,到最後全數三十二個舞者進場。透過不斷重複的編舞動作,把觀眾帶入神秘而平靜的世界。這也是Ballet Blanc(白色芭蕾)的經典代表。

[La Bayaderé by Paris Opera Ballet Nureyev’s Production]


Petipa的芭蕾有其吸引觀眾的「奇觀」特色,相對下舞者的工作便十分吃力困難,因此Imperial School必須有群出色的老師來訓練年輕的舞者。這些名師包括地位崇高的俄國男舞者Pavel Gerdt、Bournonville的學生Christina Johannsen,還有義大利技巧派舞者Enrico Cecchetti。所以俄國古典風格可說集法國、義大利與丹麥傳統之大成。此外,技巧精湛的義大利舞星如Viriginia Zucchi, Pierina Legnani和Carlotta Brianza也激勵俄國舞者強化她們的表演實力。

延伸閱讀:
白色芭蕾 Ballet Blanc
Vaganova Academy of Ballet (coming s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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