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後總不免為旅程打個分數,評評看錢花得值不值得。
且不論客觀條件如行程、導遊、班機、景點安排本身的影響,主觀條件的個人期望和感受往往就有決定旅遊樂趣和記憶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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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放與管制
蘇聯解體後的各個獨立共和國馬上面臨「路線」的選擇問題。中亞幾國裡,哈薩克在開放路線上搶第一,吉爾吉斯也傾向開放,烏茲別克則相對保守,仍在政治經濟上有所管制。
聽吉爾吉斯的導遊說,國家近年來採開放私有化政策,舉凡有錢人,就可以開工廠、蓋房子、開商店等。這當然有助經濟繁榮,但開放的後遺症為何?走到Bishkek郊區可以看到原本老舊的房屋隔壁就大興土木趕工蓋別墅,甚至在應是住宅區的地方蓋起工廠,背景美麗如畫的高山群峰前竟出現冒煙的工廠煙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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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與舊,真與假
烏茲別克因為過去許多征服者的摧毀和地震失去不少歷史古蹟,在烏茲別克的幾個主要城市中到處是仿舊新建的「古蹟」。辯論總會圍繞著「何謂真?何謂假?」的議題產生。
如果這些修復後的遺蹟其實從物質具體面來看就是個全新的東西,那麼真正傳承下來的歷史在何處?沒有這些修復,你不再能想像為何這些城市是當年絲路上的明珠,為何往來在大沙漠上的商旅見到繁榮至極的綠洲驛站會如同進入天堂般,為何這些城市是中亞伊斯蘭世界在學術、建築、宗教與藝術的鼎盛中心。這些「假的新的」物件成為一種載體重現舊時代的真實意象,更是當年蘇聯用來彰顯其文化大國意圖與攏絡附屬國的具體手段。相較下,受限主觀或客觀條件,有些國家選擇將古蹟維持在今日該有的樣子,如龐貝或許多羅馬城市,從真相現況的呈現引發思古幽情與時空變遷的唏噓,卻也經常換得「不就是斷簷殘壁、散石破磚、無法想像」的評論。有些地方如吳哥窟或兵馬俑考古挖掘後卻無力修復或維護,反增加古蹟毀壞的風險,最後落得要真留不住要假也無從出手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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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商業化
宗教學校在修復後,從外貌上重現當年伊斯蘭學術中心的場景:教室與學生宿舍圍繞著中庭花園,舒適幽靜的環境確實是學習和提升心靈素養與智慧的好地方。但現在學校的教室都物盡其用,變成一間間的工作室和賣手工藝的商店。博物館的館長美其名請他的一位書法老師來介紹阿拉伯文字書法藝術,但其實也等待觀光客購買作品以貼補收入。音樂家和製造樂器的達人彈奏介紹多樣的烏茲別克樂器,觀光客買樂器回家的不多,但大多不吝嗇買片音樂家自燒的音樂CD。連國寶級的陶藝大師,他的家人也得兼起接待觀光客的生意,一方面介紹陶藝大師的才氣風骨,散播陶藝技術與文化,另方面收點餐宿費用順道賣些陶器。許多賣手繪精工畫和手工藝品的職人都自稱藝術家,驕傲地說「I am an artist!」他們的弟子也都無比尊敬地稱道「my master」如何如何;他們大多打扮整齊,穿著西裝,梳妝清爽,看來更像個生意人;他們招攬生意販售商品時,專業如頂尖業務員或專櫃小姐,沒有絲毫「出賣藝術」的罪惡感或不安。但從歷史淵源看,中亞自古作為商旅貿易的十字路口,經商買賣的血液或許早就不分職業專長,一代代傳承下來了?
有趣的是在中亞旅行的這段時間剛好是埃及圖騰卡門王木乃伊被拿掉面具的時刻,在Hawass博士的號召下,西方媒體爭相報導,Discovery Channel想必又拿到獨家的同步揭露許可。講到這無不歎息,古文明可以被以極度商業化的方式來消費(埃及真是這方面的翹楚,那埃及古代文物最高委員會主席Zahi Hawass博士已是經營古埃及品牌最厲害的CEO,他們的mission是,努力在古物維護、考古研究、媒體關注和觀光權益之間尋求理想的平衡點),但商業化、產業化卻未嘗不是保留散播文化的有利工具,甚至是可以增加文化附加價值的方法。歐美推動文化創意產業著眼的便是那「價值」的創造,不過微妙處在於,目的與手段的高尚或低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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殖民主義與去殖民主義
中亞的歷史是權力傾軋的歷史,破壞與建設常是一線之隔,或許也可說是一體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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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知識、權力
語言通譯不是現代的產物,自古就是文明交流傳播的關鍵。
當年張騫負命通西域卻被匈奴人俘虜,軟禁期間他學會了匈奴語,和看管他來自西域的士兵學了突厥語,掌握運用語言的能力,難怪他在通西域的過程中可以達成使命,與這麼多部族及國家溝通傳達漢朝皇帝的策略規劃。成吉斯汗建立歐亞大帝國時深知帝國統御少不了語言和溝通,他請了很多外國人(色目人)到東土教授語言,以非常系統化的方式培訓語言通譯人才,確保大帝國境內溝通和傳令的暢流無阻。當十九世紀的探險家Przhevalsky走訪東亞、中亞時,他倚靠團隊中的翻譯人才,作為他探索風土人情的的口和耳。跨國的語言人才從來就不是今日社會才有的需求,而是文明交流發展必備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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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can speak English or I can speak in English?
「英文無用論」或許太獨斷了,也許該說,英文有人用,但沒那麼好用。在中亞,多數教育水準中上的人都輕易地操三種語言以上:母語、俄文和一個外國語 (英文、德文等等)。一些城市和景點的導遊仍可以英文溝通:Bukhara的導遊乍看超像印度人,英文講起來也有印度腔,他頗愛用英文補充介紹一些事;在吉爾吉斯Karakol Przhevalsky博物館導覽員的英文介紹充滿熱情。他們的英文感覺挺流利,正當你以為可以用英文發問、多了解一些事之後,你才發現,他們對於自己要講的主題的英文熟悉萬分,用英文自顧侃侃而談,但無法去處理「講稿」以外的語言問題。
我可能問了個問題,例如,這樣的建築規劃是否有什麼樣的象徵意義?是圈圈圈?還是叉叉叉?他們會用充滿熱誠的眼神回答你,「yes, you are right.」大概並不了解你的問題吧?(或許問問題的人要檢討一下她自己的英文,怎麼無法淺顯地把問題的關鍵字用英文好好表達,還是可能的答案複雜到無法一時組織清楚?) 或許就像某些政治人物可以硬背用台語或客語講出一篇感人話語,但一被發問時,只能用國語說「謝謝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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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語無用論?你需要功能正常的一對耳朵和一張嘴
在中亞旅行,若不諳當地語言或俄語,你需要關鍵的中間人協助翻譯溝通。
在烏茲別克時,我們的導遊兼翻譯是住在當地三四十年的陳媽和她兒子Anton。陳媽老家在東北,年輕時在莫斯科唸書,大學畢業後遭逢中國共產黨「解放中國」,她和先生決定留在蘇聯但離家近的地方,最後選擇烏茲別克落腳(參考人物篇 - 陳媽)。她的中文與俄文非常流利,都是大學教授級水準,也把在烏茲別克出生的兒子Anton的中文教得不錯。有陳媽在,在烏茲別克的溝通模式是,各個主要城市、景點或博物館的當地專業導遊以俄文講解,再由他們翻譯。他們也協助行程中任何需要的溝通。整體來說,沒有太多溝通障礙和理解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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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啥?
很多人問,中亞人使用哪種語言?答案其實很直接:烏茲別克人講烏茲別克語,哈薩克人講哈薩克語,吉爾吉斯人講吉爾吉斯語,塔吉克人講塔吉克語。
語言的使用乍聽下好像十分複雜,但這些語言都屬突厥語系,在發音、字彙和語法上有許多相似處,因此就算不識對方語言,各國還是可以了解對方七八成意思。若要學習對方的語言,因有語系的共通基礎,也很容易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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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茲別克的結婚大事需要家中老小頭腦清楚打點大小事,還要精力充沛度過長日長夜,但最根本的是要有充裕的「經費」來成就風光熱鬧的婚禮。不是為了面子,而被視為基本的要件。
男方的父母要負責為新人準備房子,女方的父母則要負責新人新婚前幾年所有家居所需。父母為了小孩的未來,幾乎是花大半人生賺錢存錢。有女兒的人家,除了把女兒「給」另一個家庭外,女方父母還得準備許多座墊、被褥、枕頭等居家用品給新娘、親家、和近親,準備嫁妝可花費大把銀兩。再加上婚禮本身的支出,光是「普通」等級的就很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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